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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停住。

    原本要接的那句「我等等再打给你」，忽然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「还是得麻烦你，帮忙送过来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有点勉强，像是在妥协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她很快应下来，「那我整理好就出发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时，他没有立刻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萤幕暗下来。

    下午，许温抵达殡仪馆时，天sE有些闷。

    车子刚停好，她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救护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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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门还没关，医护人员正在收拾设备。

    一旁站着的，是黎昭和周启明。

    她脚步下意识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走近时，黎昭也看见了她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她开口，语气不重，却带着明显的关心。

    「一位家属。」他说，「情绪太激动，刚刚昏倒了。」

    语气平稳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处理中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，看了一眼救护车的方向，忽然明白此前电话中他说得有点事情。

    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车，动作俐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