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伊贺之影 (第10/12页)

是神经过载的後劲。

    观察窗外有人拍了一下玻璃。

    不是鼓掌，是某种「终於」的躁动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雾岛迅走进来，脸sE很沉。

    他看了神代莲一眼。

    先看眼睛，再看手。

    像在确认：你回来的是不是你。

    他开口只有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少了多少？」

    神代莲没回答数字。

    他只说：「够用。」

    雾岛迅的眉头更紧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但他没再问。

    因为在这里，数字不是用来同情的。

    数字是用来安排下一次利用的。

    月城澪的声音从喇叭传来。

    温柔得像在祝贺。

    「恭喜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有第二把钥匙。」

    神代莲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他懒得看她。

    月城澪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既然你想看回收区的人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给你一个机会。」

    墙面亮起投影。

    画面是回收区某一格隔间。

    少